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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不好听就是奴隶!
徐小可皱眉,虽说早知道这个时代买卖人口是合法行为,真遇到,特别是这种虐待奴隶的行为心里还是不好受。
上辈子接受人人平等的道德观念深深扎根在脑海中,虐待这种事想都不敢想。
只是买卖人口,哎,她能改变什么呢!
正想着两人已经走近人群,原不想多理会,谁知道徐大树竟然拉住她,不敢置信。
“可、可可,你瞧瞧,我咋觉得那人这么熟悉?是不是春妞?”
春妞?
谁?
徐小可不认识,可徐大树却越来越激动,“没错,肯定是她,你瞧她左手上有块青色胎记。”
徐小可听了,踮着脚尖朝小女孩杵在地上的手掌瞧去,果然手背上有一大块淡青色不规则图案。
“爹,春妞是谁啊?”
“哎,春妞不就是隔壁二愣子家大闺女,你还不经常找她玩。”
说完一拍自己脑袋,“瞧我,你肯定不记得了。”
徐小可无语,可不是不记得了,许是她表现太正常,家里人都忘了她失忆的事儿,有时提起大槐村的旧事她就一脸懵逼。
“奇怪,二愣子他们不是跟村长一起逃荒的,怎么春妞到这儿了?”
徐大树挠头,他家途中跟村里大部队分散了,也不知道那些故人最终逃到了哪去,会不会跟他们一样在新的地方落户,不过熟人多好办事,应该出不了大事才对。
“爹,先别想了,快进去救人。”
徐小可催促。
眼瞧着老婆子打断一根树枝,又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出来,春妞跟一摊烂泥一样躺在街上一动不动。
徐大树回神,挤开人群挡在春妞身前,“哎哎哎,别打了!”
“你谁啊你,敢管我家闲事?”
李太婆横眉竖眼。
“老婆子,你就少说两句。”
她老伴拉住她劝解,明显没什么用,李太婆一瞪眼,他就不自觉打颤。
徐大树哪里顾得上他们,一扭身凑到春妞身前,“春妞?春妞?”
地上原本了无生机的女孩颤抖两下,挣扎着抬起头,“徐四叔?”
果然是她,除了熟人,很少有人知道他在家排行老四。
“你这是咋了?你爹娘呢?能起来不?”
徐大树听见熟悉的声音,眼圈都红了,伸手准备扶人,可刚碰到她,她就痛呼出声。
徐小可也蹲下身子,“春妞?”
“可可姐?”
小人儿眼泪说流就流,终于碰见认识的人了,还以为今天就要死在这!
徐小可小心翼翼扶她坐起来,也不嫌她身上脏,倚靠在自己身上。
呸!
老虔婆真不是东西,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碰哪都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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