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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千千瞥见罗阳的笑容,扭过头狐疑的问道:“小哥哥喜形于色,心中可是装着好事?独乐乐岂如众乐乐,不如说出来欣然同乐可好!”
这小姑娘颇有一双慧眼,好似看透人心一般,从罗阳的笑容里感受到了什么邪恶想法。
罗阳赶忙将笑容收敛,正色道:“我笑仲华孟浪,只将窈窕淑女错认。
稍后到了逐贫居,我亲自下厨整治酒菜,替仲华赔礼。”
“君子远庖厨,小哥哥莫要乱讲。”
韩千千倒是一心为罗阳着想。
庖厨之事与那科稚一般皆是下贱之业,她身居富贵,这千百年前也没有众业平等的思想,自然不愿看到小哥哥操持贱业。
一旁的邓禹听着韩千千小哥哥长,小哥哥短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仿佛闻到了些许酸臭气息,忍不住开口道:“大道至简。
伊尹负鼎俎,以滋味说汤,致于王道,鼎镬之间昭然义现,岂能以君子远庖厨概而论之!”
小伙子算是被罗阳洗脑了。
兄长说庖厨之间藏着至真妙理,那肯定不能错,不然烤鸡翅,煎豆腐怎会如此好吃。
而韩千千闻言把眉头一挑:“你这无眼登徒子,既然乐于庖厨,且去杀鸡宰羊,煮肉熬汤,还读那诗书作甚。
待你苦其志,劳其身,天降大任斯人,再来摇唇鼓舌,擅动是非!”
邓禹在太学里有圣童美名,解经论道能出其右者少之又少,可谓难逢对手。
但韩千千的这一番抢白,只让小伙哑口无言。
也可能是他心虚气短,气势上便先弱了几分。
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女子,邓禹张了张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索性闭了嘴,装成好男不与女斗的模样!
罗阳此刻却是十分惊讶,与韩千千的几次相处,倒没发现她言语如此犀利,竟将太学里的大才子压服。
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还真是一个聪明俊极的小可爱。
本着死贫道不死道友,罗阳乐呵呵的只做个看客。
不过逐贫居就在左近,不一时便到了。
王小二带人去了张家聚,余下的酒保不太机灵,三人走进店中倒没人搭理。
这几日的厮混,罗阳和邓禹成了逐贫居熟人,也不在意。
带着韩千千径直走去后院。
侯昌在逐贫居后院特意腾出一间雅室,罗阳搞出标新立异的餐饭,三人便在雅室里胡吃海塞。
韩千千也不害怕,跟着两个大男人走入后院,好奇宝宝一样左顾右盼。
“小哥哥,酒保仓头都在前堂,既不入座,也不叫人,怎直闯主人家后院?”
闻言,罗阳嘿嘿一笑道:“你却不知,这本是一间黑店,时常将不知事的小娘哄至店中,杀人害命。
我也早与主人家暗中约定了,嘿嘿,今日便要做起这桩买卖!”
韩千千嘻嘻一笑,转过身装模作样的道:“不知小哥哥要将小女子卖换多少大泉?”
说着把头一扭道:“那黑心主人家可是个胖冬瓜?”
罗阳一愣,正想着胖冬瓜是什么意思,却听得身后传来声音。
“文叔,可有新样菜肴?兄弟还道你今日不来了!”
罗阳回头,瞧见侯昌从外面走进来,瞧瞧那胖了一圈的体态,确实像一个胖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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