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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二皇子!
他看她那眼神,明明是喜欢的,怎么就这么走了?
李思汶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跌坐在石凳上,头脑懵懵呆了好半天,才聚拢了神思,重新盘算。
一定是有急事才走的!
肯定是这样!
她这一趟,就遇到了贵的不能再贵的贵人!
她竟遇到了齐王,可齐王已经有了齐王妃,李思汶心里一阵刀绞般的痛惜,恨不相逢未娶时!
幸好还有一位贵人,那位贵人没说他是谁,可他叫齐王表哥,齐王的表弟……还能有谁?一定是端木家!
是二爷、三爷还是四爷?哪位爷都行!
靖木家三位爷都没定亲!
端木家那位爷对自己……李思汶心里一阵甜蜜一阵羞涩,那位爷对自己真好!
他说话真温柔,阿娘说的真对,自己生的这么好,谁见了都得动心,看他那样子,肯定象阿爹对阿娘那样,一眼就爱上了。
他比阿爹强多了,他对自己,肯定也会比阿爹对阿娘还好,自己哪一条都比当年的阿娘强多了……李思汶越想越宽广,越想越深入,心里热一阵冷一阵,刚才被人甩下的难过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这心里,满满的都是靖海王的尊贵,都是那个玉树临风的身影。
比常山王府还要高贵的靖海王府!
等她嫁进靖海王府那天,一定狠狠的打烂李思浅那张臭脸!
李思汶握着脸,从说亲到下定想到出嫁,想象自己的威风八面风光无限,想象着闺房的旖旎之乐,直想的面如桃花。
好半天,李思汶才从石凳上站起来,一边走一边想着端木家那位爷,粉面含春眼波迷朦,不时露出笑容,比平时更妩媚十分。
太子停步看着迎面而来的李思汶,随着李思汶一点点挪近,太子脸上的恼怒一层层变淡,紧拧的眉头也渐渐舒开,是个美人儿,看样子想什么想出了神,是没看到自己,不是对自己无礼。
他被老二的嚣张堵的心塞难受,出来透透气,竟遇到了如此美人儿,看样子这是常山王府上养的女伎。
李思汶差点撞到太子身上,从旖旎遐想中恍过神,这才发现面前有人。
李思汶呆看着面前男版瘦版乔娇娇,不由自主想到乔娇娇,想到她那巴掌和棒捶,圆瞪着双眼吓傻了。
“怎么?你冲撞了孤,不赶紧请罪,难道还要孤给你陪礼?”
太子肆意的打量着李思汶,语调里带着浓厚的调戏之意。
孤?李思汶再懵懂也知道面前这人是谁了,满天下敢自称孤的,只有一个人。
“殿下……恕罪……”
李思汶被那张肖似乔娇娇的脸吓的几乎夺路而逃,又被一个孤字惊到,慌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你叫什么?别怕,孤不怪你。”
太子正处在二皇子说的最容易迷上妖娆女子的年纪,眯着眼睛看着李思汶,越看心越热。
边说边欺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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