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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望着上房炕上李老爷自酌自饮的身影,鼓了不知道多少回勇气,还是没敢进屋问柳姨娘去哪儿了,老爷神情不对,象只要吃人的野兽。
还是得请二娘子过来问问,想到二娘子,王嬷嬷黯然叹了口气,她请过一回了,二娘子正对着镜子一件件试堆了满炕的衣服,没等她说完就把她轰出来了。
姨娘肯定出事了!
还是得请二娘子去!
王嬷嬷转身出了垂花门。
见王嬷嬷出了门,柳姨娘的贴身大丫头秋蕊从东厢闪出来,托盘里托了杯茶,眼珠转来转去打量着四周,几步就到了上房门口,站住,将托盘放到地上,细细理了理衣裙,又将脸上的笑容整理好,再飞快的打量了一遍四周,伸手推开了门。
“老爷,婢子给您送汤来了。”
秋蕊一颗心砰砰乱跳,成败在此一举!
今儿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姨娘居然不在家,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平时姨娘把老爷看的死死的,但凡老爷在家,根本就不许她们往老爷面前靠近半步。
她这样的人才,可不是来侍候姨娘的,何况,年初被买进来时,买她的人就说过,买她是为了侍候老爷,还告诉她老爷最是怜香惜玉。
这倒是实话,看老爷待姨娘那样,真让人羡慕死!
姨娘今天没回来,这样的机会得赶紧抓住,只要成就了好事,等姨娘回来了,她又能怎样?她老了,独宠专房那么多年,也够了!
李老爷郁气满腹,酒入愁肠,醉的份外快。
“老爷。”
秋蕊的声音娇娇嗲嗲,隐隐透着丝丝紧张胆怯。
所谓灯下美人,秋蕊长相本来就不差,体态更是妖娆,这么扭扭搭搭款款而来,落在李老爷昏花的醉眼里,竟比柳姨娘还强出几分。
“过来。”
李老爷醉醺醺招手叫秋蕊。
秋蕊大喜,急忙扭搭过去,不等李老爷再叫第二声,就扔下托盘,双手捧着杯子,连杯子带人倒进了李老爷怀里。
王嬷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得赶在她回来前入了巷,那老虔婆看她们比姨娘看的还紧!
李老爷温香软玉塞了满怀,心情荡漾,低头就咬在秋蕊红艳艳的唇上。
秋蕊激动的正要抱着李老爷赶紧爬上炕,却听到门轻轻‘吱’了一声。
这一声响把秋蕊吓的浑身哆嗦,急忙回头,却看到和她同时进府的另一个大丫头冬烟也托着个托盘进了屋,正狠着着的盯着自己。
秋蕊眼珠一转,已经陪出满脸笑容:“妹妹快来,老爷酒多了,我一个人正侍候不了呢!”
冬烟也是个聪明人,脸上的狠意被这一句话吹散,机会难得,这会儿不是闹事吃醋的时候,她既有心合作,那就一起先拿下老爷再说,谁知道姨娘什么时候回来!
冬烟将托盘随手扔了,扑到李老爷另一边,论容颜论娇媚,她比秋蕊还强几分呢!
有人作伴胆子大,秋蕊和冬烟又各怀心思,一心要在这一场合作中急得先机,两人使尽浑身节数,只要李老爷高兴,怎么都行。
这几个月,李老爷被一件接一件的堵心事弄的心塞气郁,到今天走投无路,一狠心卖了柳姨娘抵债,心塞气郁到了极处,这份塞的满心满腹的郁气加上酒意,让他憋闷之极,却不知道如何发泄。
秋蕊和冬烟这两枝鲜嫩的小花投怀送抱,引的快憋坏的李老爷一心一意要抛开所有顾忌,要肆无忌惮一回。
李老爷酒气上冲,手下粗暴,只几下就扯光了秋蕊和冬烟,又不许吹熄灯,他是老爷,他是这府里的主人,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谁能怎么着他?!
好不容易请来李思汶的王嬷嬷一踏进垂花门,直瞪着明晃晃印在窗户上那正激烈的纠缠在一起三个人影,吓的回身抱住李思汶急往外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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