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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眉眼极似李思浅,但脸庞和别的地方,却又象极了他,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顺眼!
“越来越顽皮!
前儿我已经跟大哥说过了,从后天开始,无论他多忙,一天都得给阿赐上半个时辰的课,他这精神头旺的出奇!”
李思浅发愁的看着儿子,这个儿子是没办法惯着的!
“嗯,”
端木华捏了捏儿子的胖胳膊胖腿,“开蒙还有点早,不过可以习武了,就从明天开始吧,我给他上头一课,先一天一个时辰,慢慢加上去,一直练到一天两到三个时辰。
阿赐,跟阿爹练武好不好?”
“好!”
端木赐哪知道这一天练两到三个时辰是什么概念,一听说要练武,顿时就眼睛亮了,其实连练武是什么他也懵懂得很。
李思浅同情的看着儿子叹了口气,有这么个爹,练武肯定是必须的,也许以后他还会让他的儿子跟他一样冲杀打仗。
“阿爹和阿娘说话,阿赐乖乖听着,不能再插话了,不然阿娘又要生气了,听到没有?”
“好!”
端木赐乖巧的时候绝对乖巧的让人心疼。
端木华用力亲了亲他,“好儿子!”
“不算太急,昨天夜里歇了两个时辰。”
端木华这才答了李思浅刚才的问话,“你别担心,我不累。”
“不是说直接挥师南下,怎么突然赶回来了?”
自从突然接到端木华班师回京的信儿,李思浅就一直疑惑不安。
“有点变化,”
端木华一只手搂着儿子,一只手轻柔的将李思浅鬓角垂下来的几根发丝抿上去,“呼和部头领死了,三个儿子打成一团,部落四分五裂,自顾不暇,对韩家的牵制作用已经没有了,韩家已经将九成兵力抽调到山海关一带,我担心京城,担心你和儿子。”
“大哥说没事。”
这些消息李思浅也知道的,端木华顿了顿,握住李思浅的手,“我不敢,不能再有第二回!
你和儿子,不能有任何危险,我害怕。”
“嗯。”
李思浅心里一阵酸软,她和孩子,果然是他最大的软胁。
“平定天下的事,不急,咱们这一代平定不了,还有阿赐呢,我这一辈子守着你,守护好孩子们,这才是最要紧的事。”
端木华拉过李思浅的手按在脸颊上,阿赐从他怀里窜出头,也把脸贴上去,“阿娘!
阿娘!
还有我!
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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