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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几人看出朱蕙兰对八音盒的在意,一时也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声。
···
酉时(下午五点多)。
刘宽从科技司司院回到府中,便见府中多了几位女客。
为首的一位宫装女子见了刘宽,行了个万福礼,便道:“妾身苏采薇,是皇后娘娘派来帮刘副郎准备婚事的女官,这四位是协助妾身办事的宫女。”
刘宽见着女官二十来岁的样子,容貌姣好,神情不卑不亢,心里便信任了几分。
他还了个揖礼,“原来苏女史(宫中女官俗称)——我昨日才回京师,府中还什么都没准备,婚礼之事只能多劳烦女史了。”
苏采薇笑道,“无妨,副郎与公主成婚非同一般,婚礼之事是不能全照民间习俗准备。
府上若是冒然准备了些没用东西,却用不上,反倒可惜了。”
“不过副郎与三公主婚期只剩六日,十分紧张,接下来府中奴婢还需都听妾身指使,才能将事情办好。”
刘宽点头,“我会吩咐下去,让府中人都听苏女史指派的。”
“如此便好,若无别的事,妾身便回宫去了。”
刘宽还以为这女官要带着四位宫女住他家呢。
但想到这是古代,紫禁城离这府邸也不远,苏采薇要是住府上反倒是奇怪了。
他将苏采薇一行人送出府门后,便回到了中院。
“夏荷,去让两位管事将府上奴婢都召集到中院来,我要说几句话。”
夏荷一直跟在刘宽身边,闻言应声是,便去传话。
刘宽觉得,不论是接下来几日苏采薇这个宫中女官前来办事,还是等几日后府中有了女主人,都跟以前有所不同。
他一个人的时候,府上规矩是有些散漫的———夏荷虽然有帮他管,但其毕竟只是个侍女,名不正言不顺,自然也就管不紧。
所以,刘宽得嘱咐府上奴婢几句,免得他们醒悟不到府上的变化,还像前些日子那般散漫。
到时候若是坏了规矩,或是犯下什么大错,他便是想宽恕,也不好开口···
之后几日,苏采薇都是早饭后过来,晚饭前离开。
仿佛成了刘宽府邸的女管家,指挥府上奴婢,为刘宽的婚礼准备各种物品,做各种布置。
说起来,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用刘宽的钱在城中采买的。
大部分婚礼用品,都是随苏采薇从宫中运过来的。
这让刘宽颇有种吃软饭,或者说是入赘的感觉——他也不知这感觉对不对,毕竟他在后世并没有吃过软饭,也从未接触过赘婿。
不过确实省心。
后世一个表哥结婚时,他曾去帮过忙,前前后后忙了好几天,不知办了多少事,当真是忙坏了。
如今轮到他自己结婚,倒是落了个清闲,也是有趣。
不过这清闲也是相对的,哪怕他暂且搁置了去青龙山煤矿视察的计划,可近在城中的动力、车厢两个项目组,却还是忍不住日日去看。
若有空闲时间,则会思考着那几份奏本的内容,或对已经写好的内容进行修改。
三四日后的一个下午,刘宽正在科技司司院中撑着下巴,对着已经写完的《六部革新条陈》奏本思考,便听见院中传来吏员、将士的声音。
“参见太子殿下!”
“平身。”
朱标清朗的声音传来,“本宫是来找刘副郎的,尔等自去做事便是。”
朱标来了?
刘宽略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随即想起,似乎是朱蕙兰生日那天,朱标便说有事要找他,只是不知为何拖到了今日才来。
刘宽可不敢这么大咧咧地坐着等朱标进来,当即起身到院中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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