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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鹏气冲冲的回到办公室里,“主任,要不要再次提审萧文华,或者让他们两个人对质。”
沈在新没有理武大鹏,他拨通了九曲岭火车站的电话。
“吕医生,火车站到了,他会陪同你一起去广州,直接到局里报到。”
“是”
“你要照顾好吕医生,出了问题你要负全责。”
看守长转身对哨兵吩咐道。
就在吕燕婷准备上火车时,火车站的哨兵突然跑到看守长的身边道:“报告看守长,沈主任刚刚打来电话,你和吕医生速回九曲岭监狱。”
很快吕燕婷又被重新带回监狱,沈在新让人将她带到审讯室里,坐在战守安的对面。
沈在新走到战守安的身边指了指吕燕婷问道:“你跟她什么关系?”
战守安在回忆同吕燕婷在一起的时光,现在为了吕燕婷和其他人的安全,他必须刻意地同吕燕婷划清关系。
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沈在新的信任,从而更好的保全吕燕婷。
沈在新看了看战守安和吕燕婷说道:“你们两个谁先说?”
“还是我吧!”
战守安回答道。
“吕医生曾经是我的下属,我们两个是上下级关系。”
“战守安,我问的是现在。”
“敌对关系。
萧文华他亲口告诉我,他就是共谍,而吕医生同萧文华情同手足,那我跟她就不共戴天。”
沈在新看了看战守安,又转身对武大鹏说道“死刑,立即执行。”
吕燕婷知道战守安是保全自己而说出这些话,当她听到沈在新宣布死刑的时候,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大声地哭了起来……
看守端进来了丰盛的饭菜,“二位,吃了这顿绝命饭就要上路了,二位,吃好喝好。”
说完看守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关上门就离开了。
战守安端起酒坛里的酒,然后倒了两个空碗。
他看了看,然后自己先喝了起来。
一旁的萧文华也走了过去,坐了下来说道:“真可惜,无法完成党交给我们的任务了,永远无法完成了。”
“萧兄,黄泉路上能有你陪伴也不算孤单了。
虽然我们会死在这儿,虽然我们会埋在这儿,但是我们的灵魂,他们是埋不住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灵魂,可以在天地之间肆意地遨游。”
“战兄,人生难免有一死,只是早晚而已。
几年,几十年的差距在漫长的时光当中可以忽略不计。”
“人这一辈子只要不误入歧途,只要光明磊落为正义的事业而奋斗,早几年又何妨呢!”
听了战守安的话,萧文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为了我们共产主义事业。”
“为了民族复兴,为了人民的幸福。”
说完两个人一起干完了碗里的酒。
在萧文华看来战守安中一名隐藏很深的共谍,到临刑前一刻,战守安竟然还是没有承认自己是共产党。
于是他又试探着道:“守安同志,我没有看错你。”
战守安笑了笑道:“萧兄,你可能误会了,我们可以做患难与共的兄弟,但是,我不是你的同志。”
战守安与萧文华四目以对,谁都知道对方是谁,但谁也不会承认自己,所有的一切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清楚。
牢房的门被打开,看守长走了进来道:“战守安,萧文华时辰到了,上路吧。”
监狱两旁的牢房里无数双眼睛看向了战守安和萧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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