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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风,你说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南京特务策反了战守平的旧部属,他们一起劫持了战守平,然后押送他去敌占区呢?”
“林书记,这种可能我是考虑过的,但是从耿铁掌和黑鬼向守忠的死亡现场来看,这两个人都是死于毫无防备的背后冷枪,他们两人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油子,一般人不可能找到这种机会的。”
“那你的推测是战守平开的枪。”
“战守平是他们的老长官,这两个人跟着他应该没有防备心理,所以我判断战守平被部属挟持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而现在可以确认战守平反水了。
林书记,我得向你请示一个处置方案,以免到时候来不及。”
“什么处置方案?”
“鉴于战守平逃回国统区将会造成巨大的危害,如果一旦发现他们有可能脱离我们的控制能否实施摧毁性的打击。”
“你的意思是就地消灭他。”
列车出了站,像一条飞快的铁龙,一边叫一边吐着黑烟,迎着大风直朝前头冲去,火车带着一阵巨大的轰隆声风驰电掣般地向前行驶着,机车喷出的一团白雾,罩住了小树丛,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机器摩擦声。
从车底卷出的疾风,吹得树丛直旋转,像要被拔起来似的。
戴佩秋走到车厢看着被捆绑着的战守安与战守平。
战守平看了看戴佩秋然后扭过头对战守安说道:“守安,你现在该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
“哥,我从你们两眼睛里看到的是对相互的仇恨。
戴佩秋,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战守安说完后看了看戴佩秋。
戴佩秋看着战守平道:“战守平,你认为这是为什么?”
“我觉得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如果到了东极岛那一切都晚了。”
“战守平,我是不会跟你们去东极岛的。”
戴佩秋道。
“别那么天真好不好,你以为把我交出去海生就能回来了吗?”
“战守平,你现在想起海生了,他是你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戴佩秋,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战守平,你知道吗,他离开的这些日子,你想过他一次吗,他在山里病得快死的时候,你问过一句话吗?你现在死到临头害怕了才想起他。”
“戴佩秋,你甘心当叛徒还在我面前强词夺理。”
“叛徒,我只是把你交出去,你是我什么人,我又是你什么人。
在你最伤心无助的时候你把我当成一根拐杖,走出你黑暗的日子。
一旦你走出黑暗,你就像丢掉一块破抹布一样丢掉我,你就根本不配做一个丈夫,更不配做一个父亲。
交出你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换回我自己的儿子,我就成为叛徒,战守平,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战守安看了看戴佩秋,“戴佩秋,即便是这样,这也不能让你成为叛徒的理由和借口,我哥说的对,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战守安,你不过也是伪君子,在危难的时候对我信誓旦旦,一旦走出危难,你就快快活活做起你的东床快婿,我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你,是你自己硬挤进来了,你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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