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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非拉住杨越的手不让他动作,轻声道:“会痛的,不是在做梦。”
说完,他恍若初醒一般笑了,笑着笑着眼泪顺着他的眼角落了下来。
“杨越……我、我好开心。”
他一把抱住面前深爱的人又哭又笑,“你竟然……你竟然也……”
杨越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又气又好笑,却又被他这番话说得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回抱住这个被自己放在心上疼爱的人,轻轻拍打他因为哭泣而耸动的后背:“好好好,不哭不哭,再哭眼睛都要肿成桃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说,我会欺负你吗?”
柴非止住哭泣抬起头,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他摇摇头瓮声道:“不会,杨越最好了。
我、我最喜欢杨越了。”
说到这里,他又不好意思地一头扎进杨越怀中。
“你知道就好。”
杨越顺势躺下,调整一下姿势让他在自己怀中能舒服一点,“以后心里有什么事不准再隐瞒我,也不准再骗我,知道了吗?”
柴非窝在杨越怀里,鼻间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红着脸点点头。
“乖。”
杨越满意地挑起他的下巴,凑过去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他的唇。
柴非像是被定格了般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回过神来时他已被杨越压在身下辗转缠绵地亲吻着
一吻完毕,杨越见他屏住呼吸憋得脸色通红,好笑地弹一下他的额头:“呼吸。”
柴非方才松一口气,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杨越见状,眸色更深,待柴非完全顺过气来,再一次俯身吻住他。
陶其华将车锁上之后,提着包往电梯间走去。
就在马上走到地方时,一道鞠偻的身影挡住她的去路。
陶其华吓了一跳,待她平静下来认出拦住她的人,皱眉:“是你,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给点钱花花。”
那人低声道,“国外不好混我就回来了,现在手头有点紧。”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地下停车场一片寂静。
陶其华见左右无人,压低了声音,“我不是给了你五百万吗?说好了以后我们各不相欠!”
那人冷笑一声:“因为你,我放弃了前途,现在不过是找你要点钱而已。
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找你儿子好了,相信他会对我手中的东西很感兴趣的。”
“你!”
陶其华气极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讲狠的时候,她拿出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现金,看也不看地甩在那人身上,“拿上钱赶紧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那人并不在意陶其华侮辱性地动作,捡起钱略微数了一下,不屑道:“才四千块,你当打发要饭的吗?不想给就算了,我现在就去找你儿子去。”
那人作势要离开,陶其华只好叫住他,咬着牙写下一张支票扔在地上,“滚!
以后你要是再拿这个威胁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算你识相。”
那人并不将陶其华的话放在心上,捡起支票晃荡着离开了。
陶其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拨通了吕今南的电话,踩着高跟鞋回去车上驾车离开。
却不知,这一切被一直跟踪她的林叔悉数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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