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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讲的话,你能听得懂?”
黑山好奇地问道。
“我以前听阿妈说,在楚国,贵族们杀奴隶象杀猪一样。
而阿大却老是告戒我们,不可犯法,更不可无故伤人,否则老驷车庶长和廷尉府都会抓我们去治罪。
以前我不懂得为什么差别这么大,现在我明白了,阿大是地主阶级的代表,而山东六国的国君是腐朽的奴隶主阶级代表!
我们一定可以打败他们,把他们的奴隶救出来!”
公主说道。
“没有想到你这么聪明,还真的让你听懂了!”
黑山刮一下公主的俏鼻子,称赞道。
三人干了一爵酒,孟昭说道:“政治思想这课太重要了!
你准备一下,这门课的老师由你来当。”
“诺!
学生定不辱师命!”
黑山躬身行礼道。
回到寝室,夫妻俩在宫女们们侍候下,洗了澡,正要上床,公主却推开黑山说道:“你去春和秋那边吧!”
“我们刚刚结婚一天,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黑山说着,又轻轻地吻了一下公主。
“你快过去吧!
我必须休息几天,否则会留下病根的!
她们俩个是我的好姐妹!
我不会吃醋的!
你们也算是新婚啊!
也应该过去陪陪她们!”
公主说着,就把黑山推开了!
……
“你们两个为什么用这个姿势啊?”
黑山不解地问。
“这个是你阿妈教我们的,她说这样更容易给他怀孙子!”
秋回答道。
“你自己洗一洗过去陪公主吧!
她胆小,一个人肯定睡不着!”
春说道。
“你快回去吧!
公主一个人睡会吓醒的!”
秋也催促道。
这就是老婆多的悲哀,黑山叹气着,只好下了床,到隔壁间洗个澡,又披着睡袍回到公主的屋里!
公主果然瞪大眼睛没有睡觉,见黑山回来,便高兴地钻进黑山的怀里,香甜地睡着了!
当黑山感觉到右手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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