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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等着点你们的人头立功呢?快点快点,叫你们的官长出来应战!”
一会儿,从魏军营中出来一个胖胖的军官,刚走出营门就小腿抽筋,跌坐在地上。
头盔滚落在地,头发乱糟糟的,说道:“将……将军,我们的都尉不……不在!
他……住那边了!”
“我管你们谁在谁不在,打仗了!
我们需要的是你们的首级,你们快拿好刀,出来列阵开战啦!”
千夫长大声喊道。
“杀!
杀!
杀!”
秦军方阵不敲着盾牌齐声高喊,整齐地向前进几步。
魏军军官吓得面如土色,高声叫道:“我们投降!
我们投降了!”
黑山的马队第二天就到达陶邑,对辛胜未伤一兵一卒拿下陶邑很是赞赏。
当即下令道:“陶邑城现在开始只进人,不出人,阿黑哥、张进,把俘虏带上城墙,运送滚木擂石,马上加固城防。
辛胜的骑兵做好准备,步军到时立刻南下进攻近薛郡!
肉饼带人去把城里的赌场全部抄了,立刻停止一切奴隶交易,告诉贩卖奴隶的,这几天饿死病死一个奴隶,按秦律的谋杀罪论处。”
“诺!”
几名将军应声而去!
黑山来到府衙,命人立刻接管所有文书档案,将魏国的几个主官唤来问话。
一会儿,三个人带到,伏跪在黑山的主案前。
为首的是一个又白又胖的的中年人吓得冷汗淋漓,颤抖着说道:“外臣陶邑令魏斌拜见将军。
外臣和大秦国尉的是亲戚,望将军看在大秦国尉的面子上,饶命啊!”
“从今天开始,陶邑更名为大秦陶郡,本人是陶郡假守。
我问你,陶郡有民多少?耕地多少?城内商贾一月有多少税金?”
黑山问道。
“这个……这个外臣实在不知,陶邑丞比较清楚!”
魏斌吓得浑身发抖。
“你和大秦国尉是亲戚?什么亲啊?”
黑山对这个一问三不知的家伙印象真差,但他既然姓魏,那和尉缭是亲戚倒是有可能,便问道。
“我的堂六姑丈的表侄女嫁给了大秦国尉的家老!
所以国尉的家老是外臣的表妹夫。”
魏斌说道,胆子大了许多。
“这个和国尉又有什么关系呢?”
黑山又问道。
“前几年,我表妹夫的堂妹的女儿嫁给了国尉的二儿子做小妾了!”
魏斌又说道。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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