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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晚上在这里宿营吧!
这个地方好,只要守住谷口一面,后面就安全!”
巴图鲁建议道。
“这附近只有这个地方能扎营,这里让给他们。”
黑山分析道,“等他们到这边天已经快黑了,必定会在这个地方扎营,等暴风雪停了,打探清楚了再走。
匈奴兵肯定会把营扎进谷里,把奴隶和马安顿在谷口左边僻风这。
如果我分析得没有错,晚歺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顿饭了!”
“你不会疯狂到以我们一百人去杀他们一千五百人吧?”
巴图鲁疑惑的问道。
“看那些奴隶外表,就知道他们一路上没有少受虐待!
我们打起来,只要让黑奴去稳住他们,他们不会动手的。
至于那五百凶奴兵,我也不和他们硬碰硬!
到时候看看再想办法对付。”
黑山说道:“我们十里外另寻一处扎营。”
刚扎好营地,那不太和木匠都回来了,木匠报告说:“风雪太大,匈奴人的车走得很慢,估计天黑才可以到达那个谷口。
他们已经派出斥候到谷口周围探查,我的人都是猎手出身,都把他们盯得死死的。”
“燃起篝火,烤羊肉,大家乐起来,喝酒吃肉,记住只能用匈奴语说话。”
黑山命令道。
一会儿,数堆干马粪和枯树枝燃起的篝火,映红了天空。
一阵各种口音的匈奴话大声嚷嚷着喝酒吃肉。
匈奴人马在夜幕降临时赶到谷口,领头的是一个满脸短须的中年壮汉,他熟练地派出斥候探查一番,确认周围无人时才带人进入扎营。
从山上下来的斥候报告说,向东南十里有火光。
那短须头领立刻安排两队斥候,一队靠近探查,一队离二里远监视,有异常立马回报。
一会儿,一哨五人小队便来到黑山的营地。
巴图鲁立刻迎了上去,热情地招呼着他们一起喝一杯。
这几个匈奴人见巴图鲁一伙人酒气冲天,营内个个用匈奴语嚷嚷着喝酒吃肉和女人!
营外也没有派人向他们这边的岗哨!
便和巴图鲁客气几句,各喝了一碗酒回去了!
几个匈奴人回到大帐,向短须大汉报告:“头领,他们确是匈奴人无疑,正在那边宿营,开篝火晚会。
我们还进去和他们喝了一碗马奶酒!
我们是不是多疑了?”
那短须大汉说道:“李牧太狡猾了,我们这几十年来吃了太多亏,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传令下去,烤肉、喝酒,等暴风雪停了探明大单于位置再出发!”
匈奴人一阵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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