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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必自责,这不是大人的错,都是因为那曹操……咳咳咳……”
“元龙你快别说话了,我这就让人抬你去太守府进行救治。”
老者关心的道。
说着,老者便吩咐手下人过来将陈登抬走。
陈登急忙摆手道:“大人,我这不过是一些小伤而已,与那些在这城头上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相比,我的这些伤算不了什么。
如果没有将士们的拼死抵抗,只怕元龙也早已经成为了曹军的刀下亡魂。
请大人务必要对阵亡的将士进行抚恤,对受伤的将士们进行医治,只有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
“元龙,你大可放心,老夫自有分寸,绝对不会亏待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
陈登又道:“大人,城头之所以能够久守,除了有众位将士的浴血奋战外,还有一个人功不可没,此人箭法超群,有百步穿杨之术,一箭便将曹军将领曹纯射死。
除此之外,他还武艺高强,骁勇善战,如果不是他带领众位将士打退曹军的一波又一波攻击,只怕这城头早已经失守了……”
“哦?此人是谁,竟有如此能耐?快快给我引荐引荐!”
老者听后,也是心花怒放,徐州军中不乏精兵,却少强将,如果真有这样的一号人物,他必定会加以重用。
陈登环视了一圈,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看到了背靠着城墙已经成为血人的张彦,便大声喊道:“张彦……”
张彦正在休息,突然听到陈登喊他,便应道:“大人,我在这里!”
“张彦,你快到我这边来。”
陈登急忙呼叫道。
张彦从地上站了起来,移动着健硕的身躯,迈着矫健的步伐,很快便走到了陈登的身边,先是看了一眼陈登身边的老者,和老者身后的一群文士、武将,便拱手对陈登道:“大人有何吩咐?”
“张彦,这位是徐州牧陶使君,你快点给州牧大人行礼!”
陈登指着身旁的老者,对张彦道。
张彦看了一眼这个老者,听陈登说这老者就是徐州牧,那么这老者就应该是陶谦了。
于是学着古人的模样,向着陶谦便深深的鞠了一躬,口中振振有词的道:“留县县尉张彦,参见州牧大人。”
陶谦听到张彦声音洪亮,嗓音负有磁性,抬头看到张彦的相貌和身材,不禁便有了几分欢喜。
他呵呵笑道:“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县尉,竟有如此身手。
元龙对你倍加推崇,老夫帐下也缺少能够带兵打仗的将领,你射杀曹纯在先,苦守城头在后,这一桩桩都是你的功劳,老夫自然不会吝啬军职……”
他顿了顿,稍加思索后,便朗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担任武卫校尉之职,希望你以后能够再接再厉,再立功勋!”
“多谢州牧大人赏赐。”
随后,陶谦命人将陈登抬到太守府里治伤,看到天色已晚,便下令让人鸣金收兵,将在城外与曹军展开厮杀的骑兵召回。
彭城外面,曹军与徐州兵正在厮杀,徐州兵忽然听到城内传来了鸣金的声音,骑兵便纷纷向后撤退。
曹军见徐州兵撤退,也不追击,于是两军各自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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