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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张彦顿感惊诧。
“莫非我的野心,已经被陈登给看出来了?”
张彦暗想道。
陈登道:“对,就是你。
此番你与曹军作战,先杀曹纯立威,后率军击败乐进,斩杀曹昂,并烧毁了曹军的粮草大营;而后又偷袭曹军营寨,迫使曹操撤退,还差点杀了典韦,这林林种种的表现,都足以证明你的过人之处。”
张彦谦虚的道:“全赖陶使君指挥有方以及元龙兄妙计,我才有如此出色的表现……”
陈登道:“明达兄不必自谦,即便是我妙计再好,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大将来执行,也是枉然。
我听说,明达兄的祖先是留侯张良,不知道是真是假?”
“确实如此,不过就算我是留侯的后代,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不提也罢。”
陈登接着问道:“难道张大人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恢复昔日留侯的荣耀吗?或者甚至赶超其荣耀,开辟只属于你自己的新的荣耀!”
张彦微微笑道:“说着容易,做着难……”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难的。
只要明达兄能够把握住眼下的机会,要想开辟只属于你自己的荣耀,简直是易如反掌。”
陈登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张彦听到陈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追问道:“那敢问元龙兄,眼下的机会到底是什么?”
陈登笑道:“徐州东临大海,西按中原,南屏江淮,北扼齐鲁,自古便是北国锁钥、南国门户、兵家必争之地。
除此之外,徐州一带商贾云集,百姓富庶,更加烘托出了徐州的重要性。
可惜陶使君年事已高,早已经没有了称雄争霸的心思,虽占据徐州,却不懂得加以利用。
以至于,徐州南边的袁术、西边的曹操、北边的袁绍,无论哪一个都对徐州虎视眈眈,无时无刻不想吞并徐州。
若徐州不尽快自强,早晚都会成为别人嘴里的一块肉。
此次曹操东征徐州,名义上是为父报仇,实际上却是想占领整个徐州……”
“要说广布仁义,治理地方,使百姓安居乐业,陶使君自然是不在话下。
可要说带兵打仗嘛,陶使君就绝非曹操的对手了……此次一役,曹军势如破竹,陶使君却反应迟钝,以至于曹军长驱直入,犹如无人之境,还杀戮了我徐州几十万百姓。
这一切的一切,陶使君都难辞其咎!”
陈登越说越义愤填膺,同时言语中也凸显出对陶谦的不满和几分无奈。
“其实,我徐州兵精粮足,人才济济,唯独缺少真正能够带兵打仗的大将。
可惜陶使君却喜贵嫌贫,看不起寒门之人,致使许多有将才的人得不到重用。
此次曹操在徐州接连受挫,只不过是暂时撤退,他的老子、儿子都死在了徐州,徐州已经和曹操结下了深仇大恨了。
以我的推测,不出半年,曹操必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徐州若没有强兵进行抵御,那么整个徐州,就会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说到这里,陈登看了一眼张彦,话锋一转,道:“明达兄骁勇善战,又懂得用兵之道,若是能够练就一支强兵,抵御曹操,那徐州的未来就会发生改变。
元龙虽然没有什么经天纬地之才,但只要明达兄不嫌弃,元龙愿意誓死追随在明达兄左右,为明达兄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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