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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战斗中,张彦总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竟然比他们还要骁勇,渐渐的,丹阳兵们已经认可了张彦。
恰好昨夜夜里张彦将得到的赏赐分给了大家,更加让丹阳兵们感动,于是这些丹阳兵们经过一番商量,对张彦都心服口服,甘愿追随其左右。
张彦看到两千多丹阳兵单膝下跪在自己的面前,他心里明白,他已经得到了这些丹阳兵的认可,彻头彻尾的成为了他们的首领。
而这一切,正是他所要的。
“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们不必如此。
都起来吧,以后只要有我张彦一口吃的,绝对不会饿着你们的,从今以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张彦朗声道。
两千多丹阳兵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张彦的一声令下后,便开始掩埋尸体,比近中午,张彦所负责这一片区域的尸体被掩埋完毕。
恰逢此时,陈登带人送来了一块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阵亡之人的名字。
张彦让部下将石碑立在这片墓地中央,然后率领两千多丹阳兵一致对这些阵亡的将士进行缅怀。
陈登站在张彦的身边,低声说道:“陶使君已经下达了命令,让我留在这里辅助你修建堡垒、组建劲旅,不出三日,陶使君必然会离开彭城,到时候彭城就是你一个人说的算了,你可有什么打算吗?”
张彦道:“元龙兄久在彭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该怎么做,还请元龙兄不吝赐教。”
“当务之急,应该一边招收流民,一边修葺城池。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彭城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城池的坚固程度,肯定大不如从前了。
城内更是一片废墟,就算修葺完善了城墙,还要重新规划城内建设,如此一来,倒显得繁琐,不如重新选址,新建一座城池。”
张彦有些担心的说道:“新建一座城池?那岂不是要花费很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吗?陶使君……会同意吗?”
“陶使君那里你就不用操心了,一切由我来处理。
趁着这会儿时间,你先去拜访一个人,如果能够得到那个人的资助,别说修建一座新的城池,就是十座、一百座,也不在话下。”
张彦听到陈登如此一说,顿时来了兴趣,问道:“此人是谁,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陈登故作神秘的道:“其实此人你也见过……”
“我也见过?”
张彦一头雾水。
“此人姓糜,名竺,字子仲,乃东海郡朐县人士。
其先祖世代经商,传至他这一代,资产日积月累,已经富可敌国,家中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乃徐州首富。”
“原来是他。
我与糜竺只有过一面之缘,非亲非故,他如何肯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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