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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所有投降的曹兵当中,张彦却一直没能看见曹操、典韦的身影,他担心曹操、典韦死在了险道里,便让人开始打扫战场。
经过一段时间的清理,战场终于打扫干净,在曹军阵亡的三千多将士里,并没有发现曹操、典韦的尸体。
张彦皱着眉头,越想越不对劲,难道曹操、典韦长了翅膀不成,能从这里飞跃过去?
他立刻找来了一个投降的偏将,询问了一下曹操、典韦的去处,这一问不当紧,这才知道,曹操、典韦早在一个时辰之前,便换上了曹兵的服装,从险道里走了。
张彦听后,对曹操的这个瞒天过海的计策很是佩服,没想到曹操会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虽然张彦有些悔恨,但也为时已晚。
不过,让他值得欣慰的是,这一次他不仅截获了曹军的大批粮草辎重,还截获了一千匹战马,也算是收获颇丰。
不多时,斥候传来消息,说曹军向范县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张彦接到了一封从郯城寄来的书信,是陈登写的。
张彦匆匆看完陈登写的书信后,顿时皱起了眉头,信上写道:“陶谦病危,欲将州牧之位让予他人,如不速回,你之前的努力将功亏一篑!”
于是,张彦当机立断,留下于禁带领五千兵去守昌邑,让陈应率领两千兵马守亢父,扼住从兖州东进的要道,其余兵马则全部右糜芳、徐盛率领,押着俘虏和粮草辎重回彭城,他还特意给了于禁五百匹战马,让他组建骑兵。
除此之外,张彦还特意派出大量斥候,密切关注整个兖州的情况。
于禁听说张彦要带兵回徐州,便主动到大帐来找张彦,劝说道:“主公,曹操刚刚回到兖州,这次又受到重创。
我军不是跟吕布结盟了吗,为何不携手共同对付曹操,以我们两军的实力,足可以把曹操打的落花流水。
主公为何在这个时候退兵了?”
张彦将陈登所写的书信递给了于禁,对于禁道:“你看完这封书信,一切就会明白了。”
于禁接过书信,匆匆看了一遍,顿时眉头大皱,忙道:“主公,此事事关重大,事不宜迟,还是及早上路吧,以主公座下乌云踏雪马的速度,今夜便可抵达郯城。
末将率兵屯在昌邑,替主公监视着曹操、吕布的动向,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末将必定及时通报主公。
等主公解决了徐州之事,再来争夺兖州不迟!”
张彦简单的用了一些饭食,又让人把乌云踏雪马给喂了个饱,将所有的任务全部吩咐完毕之后,这才骑上乌云踏雪马,连夜赶回郯城。
陶谦从开阳城归来后,突然一病不起,不停地咳嗽,而且有时候还会时不时的咳出鲜血来。
郯城的州牧府里,陶谦躺在床上不停的咳嗽着,医生换了一个又一个,却都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陈登于是举荐樊阿为陶谦进行医治。
樊阿从彭城匆匆赶来,连夜给陶谦诊治了一番,开了一个方子,让人照方抓药。
州牧府的人煎熬好樊阿给开的药后,喂陶谦喝下,这才算稳住了陶谦的病情,不但不再咳嗽了,而且还睡着了。
陶谦的病情,牵动了许多人,青州刺史田楷、北海相孔融、平原令刘备,以及关羽、张飞、赵云、太史慈等人,都在战后被陶谦邀请到郯城作客。
陶谦突然患病,让这些人也是一筹莫展的。
除此之外,徐州内部的官员,更是忧心忡忡。
陈登、糜竺、孙乾、臧霸等人一直守在陶谦的房外,见樊阿从陶谦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便急忙追问樊阿陶谦的病情。
樊阿只是随口说,陶谦是受了严重的风寒,并且让大家宽心,其余的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了。
陈登留了一个心眼,直接追了过去,在一个转弯处,叫道:“樊医生,请留步!”
樊阿回头见是陈登,便问道:“陈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知道陶使君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樊阿愣了一下,忙道:“陈大人,刚才我不是说了,没有什么大碍,是操劳过度,加上受了风寒所致,休息一些日子,便会没事的。”
陈登冷笑道:“樊医生,你当我陈元龙是傻子吗?陶使君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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