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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群走近箱子,顺手拿起了一卷竹简,翻开来看,匆匆浏览了一遍,这才缓缓的说道,“是史记?”
张彦走到陈群的身边,呵呵笑道:“先生果然好眼力,这三箱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史记,我知道先生酷爱读书,便搜罗来这一套书,赠与先生。
古人云:这正是我为何送给先生史书的真正原因。”
陈群听后,轻轻的蠕动着嘴唇,在默念着“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鉴,可以知兴衰;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这段话,片刻之后,便问道:“张大人,请恕长文才疏学浅,刚才大人所说的那段话,我闻所未闻,敢问大人,这段如此精辟的话,是出自哪位古人?”
“额……这个嘛,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反正就是一个古人说的……”
张彦不是不知道这段话是谁说的,而是说这段话的人是唐太宗李世民,以目前的年代来看,李世民还要再过几百年才要出生呢。
陈群起初以为张彦送的是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所以才让人把箱子打开,如果真是金钱之类的东西,他准备拒收。
但当他看到着箱子里装的是书后,这才心安理得。
他向着张彦拜道:“长文十分感谢大人赠书,这礼物对长文来说,实在是太过贵重了,长文感激不尽。”
张彦呵呵笑道:“陈先生不必如此客气,今日我来找陈先生,其实也是有事相求……”
“大人送我如此厚礼,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不遗余力的给予大人帮助。”
“呵呵,陈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语,够爽快。
那我也不就拐弯抹角了,其实我这次来找陈先生,是想请陈先生给我当主簿!”
陈群听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了,换来的则是一脸的忧愁。
他先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大人的好意长文心领了,只是长文现阶段并没有出仕的打算,还请大人见谅。”
陈群是个有大才的人,他的才华不是体现在军事上,而是体现在施政上,治理地方,管理州郡,乃至整个国家,这才是他真正的强项。
不然的话,陈群也不会在曹魏的历史上留下最为浓烈的一笔。
陈群祖籍颍川,他的爷爷陈寔是东汉知名的大儒,他的父亲陈纪、叔父陈谌也是海内知名的名士。
一家人都曾做过很大的官,在颍川当地也是世家大族,更是书香门第。
但由于战乱,陈群一家不得不背井离乡,这才辗转来到了徐州,正好下邳一带较为安定,便在下邳城中住下。
后来陶谦听闻陈群在下邳,便让人带着金银去请,聘陈群为别驾,被陈群婉言谢绝,之后无论谁来,他都一概拒绝,不愿意出仕。
这一次,面对张彦的请求,陈群想都没有想,也一口回绝了。
张彦见陈群果断的回绝了他的聘请,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呵呵笑道:“先生的回绝在我意料之中,似先生如此胸怀大志,又有王佐之才的人,怎么可能会屈尊到我的帐下当一个小小的主簿呢……”
陈群打断了张彦的话:“我拒绝大人,并非是嫌弃官职低微,而是现阶段,我根本不想出仕。
长文年轻学浅,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若是贸然出仕,只怕会给大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与其那样,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学习,等到我认为有足够的能力了,才会考虑出仕的问题。”
陈群的一句话,说的张彦哑口无言,竟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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