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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请留步,老朽一个人出去就行了,姑娘还是守在这里吧,如果再有什么事情,可让我徒弟樊阿去找我。”
“敢问神医尊姓大名,待我哥哥醒来后,小女子也好登门拜访,以作答谢……”
“答谢就不必了,救死扶伤乃医者本份。
对了,令兄醒来后,可能会出现稍微的不适,比如身体发热,头脑发胀等,这些都属正常,稍微忍耐半个时辰后,就会恢复正常。
姑娘,老朽告辞。”
老者转身便走,脚下生风,还不等糜贞反应过来,老者已经消失在了走廊里。
糜贞推开门,走到卧榻边上,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哥哥,这才坐在旁边,静静的等候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糜贞等的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迷迷糊糊中,听到耳旁有人在喊。
“水……水……”
糜贞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赫然看见,糜芳正用有气无力的蠕动着嘴唇,用微弱的声音喊着话,眼睛似睁非睁,似闭非闭。
糜贞登时喜笑颜开,困意全无,她激动的握住了糜芳的手,低声问道:“哥,你醒了?”
糜芳昏昏沉沉的,忽听耳边传来了糜贞的声音,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见糜贞守在自己的身边,眼眶里还挂满了泪水,便狐疑的问道:“三妹?你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二哥,我被人救出来了,劫掠黄金的贼寇也被铲平了,我们现在没事了。
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担心你?生怕你……”
说到这里,糜贞的声音有些哽噎,滚烫的热泪夺眶而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泣了起来。
“三妹乖,不哭啊。
二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这不是没有一点事吗?”
糜芳强颜欢笑,想抬起手去擦拭糜贞脸上的泪水,可手抬到一半,肩胛骨那里便传来了阵阵疼痛,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二哥不要动,二哥你受了重伤,医生说要好好的养病,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去做好了。”
“妹妹,我有些渴,能否给我一些水喝?”
糜芳只觉得喉咙发干,嘴唇上更是像龟裂的大地一样,急需用水来浇灌。
“水来了!”
负责伺候糜贞的女婢,倒很有眼色,适时的将一碗水递了过来。
糜贞接过那碗水,伺候糜芳喝水,糜芳咕咚咕咚将一整碗水给喝了下去。
这水一下肚,便犹如久旱逢甘霖一样,让糜芳的五脏六腑都十分顺畅。
这时,糜芳渐渐有了精神,环视了房间内的一切,忽然问道:“对了妹妹,这里是什么地方?”
“二哥不记得了吗?”
糜芳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记得,我侥幸逃脱之后,便骑着马一路朝彭城疾驰,赶着去彭城报信,之后的事情,就再也记不住了……”
“二哥,这里就是彭城。
我们都是被彭城相张彦所救……”
糜贞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说给了糜芳听,包括贼首被杀,贼寇被一网成擒的消息,也一并告知了糜芳。
糜芳原本心中窝了一肚子的火气,但当他听说贼寇被张彦连锅端了,心中也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三妹,张彦先后救了我们兄妹二人的性命,也算是我们糜家的大恩人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他?”
“大哥给了他五千金,这还不够吗?还要怎么谢他?”
糜贞反问道。
“虽然我还不清楚大哥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黄金,但这两件事根本不是一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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