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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张先生我会代替主公招待好他们的。”
张彦点了点头,又向众人辞别,这才离开。
他出了大厅,让人牵来了他的乌云踏雪马,跳上马背上,星夜前往郯城。
此时的郯城,阴云密布,陶谦的死讯已经在郯城传开,整个郯城都为陶谦披麻戴孝。
张彦马不停蹄,不眠不休,于子时赶到了郯城,尚未进城,便感受到了一股子悲凉。
守城的将士得知张彦到来,急忙打开了城门,并告知张彦陶谦灵堂所在。
陶谦的灵堂设立在陶谦的府邸,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出席了,就连琅琊相孙乾也出现在这里,满是伤悲。
张彦大踏步的走进了灵堂,他的出现,立刻引来了众人的目光,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看。
“大人,我父亲他……他……”
陶商、陶应两兄弟一起走了过来,泪眼婆娑的道。
张彦安慰了陶商、陶应两句,径直走到了陶谦的棺椁那里,最后看了一眼陶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向后退了两步,直接跪在了地上,向着陶谦的棺椁便磕了几个响头。
“陶使君!
请一路走好!
我会继承你的遗志,好好的经营徐州的!”
张彦两眼泪汪汪的道。
围观的人都看的仔细,见张彦对陶谦如此重情重义,更加佩服起张彦来了。
按理说,陶谦已经卸任,病故之后,张彦身为新的州牧,可来可不来的。
可是,张彦不仅来了,还来的那么快,当着大家的面来给陶谦送行,这份情义,肯定会为人所乐道的。
“主公,节哀顺变吧!”
东海太守糜竺走到了张彦的身边,缓缓的说道。
“何时出殡?”
张彦不紧不慢的问道。
糜竺道:“如今天气炎热,入殓后,不宜置放太多时间,以免遗体受损。
我和陶使君的家人商议过,都一致决定,明日出殡!”
张彦没有再说话,一直跪在陶谦的灵前,始终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糜竺想去搀扶,张彦却说自己要守一夜灵,被糜竺、孙乾等人劝了下来,这才起身,由陶商、陶应守灵,而他则被带到糜府休息。
第二天一早,陶谦便开始出殡,张彦、糜竺、孙乾等人纷纷而至,把陶谦的埋在了郯城东五里处的一个高岗上,并派人进行守墓。
处理完陶谦的葬礼后,张彦和糜竺、孙乾一起回到了糜府。
“我交给你制造官盐的事情进展了怎么样了?”
张彦想避开陶谦的话题,随口问了一声糜竺。
“正在积极筹备当中。
不过,官盐荒废已久,境内私盐猖獗,东部沿海一带,百姓也大多都依靠贩卖私盐为生,也从未交过什么税。
如今不仅要出官盐,还要收盐税,我担心,那些盐商会怂恿百姓闹事。”
糜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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