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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于禁等人突然勒住了马匹,掉转马头,而道路两旁的曹兵也不断涌了出来,都高声呐喊着。
一时间,箭如雨下,曹兵更是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大约有两三千人。
张彦见于禁有恃无恐的,看来这于禁早已经在此处埋伏好了,虽然不甘心让曹仁、乐进逃走,此时此刻面对突然杀出的曹兵,也唯有赶紧撤退。
于禁见张彦退走,也不追赶,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便立刻掉转马头,带着所有部下,开始撤退。
张彦退走好几里,见后面没有追兵,急忙勒住了马匹,然后寻思了一番,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又率领着骑兵返回刚才埋伏的地点。
曹兵早已经没了踪迹,但两旁的树林和沟壑里,却找到不少穿着曹军军装的稻草人。
张彦见状,冷笑道:“刚才仓皇之间,我没有看清楚状况,误以为这些稻草人都是曹兵。
这个于禁,倒是有几分将帅之才。”
他也不在下令追赶曹兵了,开始返回广戚县城,原先突围的曹兵,如今早已经被诛杀殆尽。
值此一战,曹军阵亡一万六千多人,投降人数居然有一半之多,而仅有曹仁、乐进等百余骑逃出生天,可谓是一场大胜仗。
张彦回来后,将军队集结了起来,看到有一万多的俘虏,便把吕岱叫到身边,对吕岱道:“你与邓毅、王波各带本营兵马,在此打扫战场,然后押着这些俘虏回彭城,将他们关押到牢房里,等我回来后再做处置。”
“喏!”
张彦又对徐盛、陈应道:“你们带着本部人马,都跟我走。
曹操囤积在高平县的三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其余的军队都在开阳一带,兖州空虚,我们不能错失这个良机,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杀向兖州,绝对不能给曹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陈应忙道:“可是主公,我军将士都战斗了一个昼夜,如果不休息一会儿的话,只怕……”
“等到了高平县,好酒好肉的伺候着,到那时再休息不迟!”
张彦道。
于是,在张彦的一声令下后,他带着徐盛、陈应以及所有的骑兵和八千多将士,都以最快的速度,向高平县疾行。
……
曹仁、乐进率领残军一路返回高平县,于深夜抵达,一行人都疲惫不堪,到了县城城下时,曹仁便派人去叫门。
过了许久,城门大开,一行曹兵出门迎接。
曹仁策马先行,到了城门口时,大喝道:“怎么这么慢吞吞?要是我后面有追兵的话,你们如此之慢,我岂不是被追兵追上杀死了?”
他心情极度不爽,乐进在一旁安慰,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城中走去。
忽然,站在门洞两旁的士兵一拥而上,直接将曹仁、乐进两个人从马背上拽了下来,将其余骑兵尽皆斩杀,城外更是火光突起,徐州兵多不胜数,将城门口的曹军骑兵杀的一干二净。
只片刻之间,曹仁、乐进便已经成为了俘虏,被人五花大绑,就连嘴巴也被硬物塞住了。
两个人被带到了一员身披铁甲、头戴铁盔的人面前,押着他们来的士兵大声喝道:“跪下!”
曹仁、乐进拒不下跪,却被士兵直接按跪在了地上,只能看见那个人脚上的战靴。
“哈哈哈……曹将军,你知道什么叫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吗?”
此话一出,曹仁、乐进都吃了一惊,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他们抬起头,斜视了面前的这个人一眼,居然是张彦。
曹仁的脸上一阵惊恐,呜呜呜的想说些什么。
张彦让人去掉塞在曹仁嘴里的东西,曹仁张嘴便问道:“你……你怎么会比我还先到这里?这怎么可能?”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我座下的乌云踏雪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从广戚县城到高平县城才多远距离?”
张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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