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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一家人,再这样打下去,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
都是老夫人的儿孙,她根本不可能像陆晚音一样冷眼旁观。
陆晚音撇了撇嘴,兴致大减。
“奶奶,他们这些年来不是一直只扒着璟辞喝血吗?他们关心过璟辞一次?”
“你说大家都会因此丢脸,他们自个儿都不在乎,您急什么?”
“对了,我们俩也不在乎。”
老夫人知道陆晚音说得有理。
但她耳畔环绕着拳拳到肉的声音,又如何能安心置之不理?
“老大,你往左边躲躲,你看不见就别掺和了!”
“老二,你个当兄长的,怎么就不能让让弟弟了?”
“哎哟,老三,那是你大哥!
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子谦哟,可别打了!
你要给弟弟妹妹做好榜样,可别打你二叔!
……”
这一串名儿喊下来,老夫人的嗓子都哑了。
可三房人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陆晚音将个水囊往她面前递。
“没有人逼他们打架,要是想停随时都能停,没停下来就说明他们还没打够,您操这个闲心干嘛呢?”
老夫人一口喝下小半囊的水,喉咙没那么难受了:“都是我的儿孙,我舍不得。”
谢璟辞叹了口气。
陆晚音可以无视谢家人,但自己的男人还是要宠一下的。
她冲着折返回来,看热闹的侯元基道:“皇上命你两个月内将我们押送到蛮荒,你再这样看笑话下去,可就没时间了。”
“到时候入了冬,天寒地冻的,你可就得拖着病体残躯赶路了。”
侯元基是个娇生惯养的纨绔。
要是真生病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他休息。
但他也不想如陆晚音的愿,嘴硬道:“本官有的是钱,随时都能定做个松软舒适的马车。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本官,等你相公那个废人生病了,本官定要日行千里。”
囚笼四周无任何遮挡,疾行之时,必会搅起狂风。
其心肠不可谓不歹毒。
陆晚音幽幽道:“我记得有一次看见母亲算那铺子的账,只一个月,好似就有五千多两的进账。”
她回头看了眼谢璟辞:“你说我们若是留下铺子,用这些钱去打点蛮荒的官差,是不是能……”
侯元基一听“五千多两”
就坐不住:“那已经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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