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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好的。”
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眼里像刚醒过来时那样,空荡荡的。
到了后面那句,声音很轻,语气里还带了些安慰的意味。
祁秋虽然因为她终于开口说话而有些高兴,却不想让她误会自己有病,连忙开口解释:“我没病,我就是担心你的情况才问那些的。”
话音刚落,祁秋就后悔了。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小姑娘似乎是又把他从自己的世界划出一般,眼里的光再次黯了下去。
“你家在哪儿啊,我送你回家吧?”
祁秋试探地开口,他已经不抱希望于这姑娘会回答他了。
出乎意料的是,在经历了几秒钟的思考时间后,小姑娘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像说话一样缓慢,祁秋刚才把她捞上来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瘦,现在
还在心里默默加了一条:她很白。
这姑娘是那种长时间不见阳光的苍白,七月的阳光仿佛和她毫无关系。
如果说其他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浑身散发出最蓬勃的朝气,面前的人则是另一种极端,周身只有压抑,看得人心里边一阵阵揪着疼。
她往祁秋来的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他,又继续走,祁秋坐得太久,忽然起身,眼前黑了几秒,跌了个踉跄。
出乎他意料的是,原本已经走出两三米的小姑娘往自己这边跑了两步,扶了自己一把,虽说几乎是刚碰上胳膊就收手了,可祁秋还是有些莫名感动。
“我没事儿。”
祁秋出声示意小姑娘自己没事,她这才转过身继续往回走。
“小姑娘,我叫祁秋,你叫什么名儿啊?”
“宋清。”
“小姑娘。
你多大了?”
“十五。”
祁秋有些诧异,这小姑娘看起来委实不大,他还以为最多就十四,却没想到还是差了一岁。
“小姑娘,你身上湿衣服穿着难受吗?”
祁秋实在想不出什么话题,只得冒着被当做智障儿童的风险,问了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湿衣服裹在身上还是不太好受的。
况且这小姑娘正处于身体发育的重要阶段,就算她很瘦,湿衣服还是勾勒出了一些曲线,于是祁秋只能尽量做到目不斜视。
走在他右侧的宋清这次看都没看他,只淡淡地吐出一个字:“不。”
正当尴尬的气息逐渐渲染在两人中间时,宋清居然主动开口了:“别叫我,小姑娘。”
她这句话说得比之前都要快,祁秋还从她那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里听出了那么一丢丢的不满。
“为什么呀?”
祁秋的声音里带了些笑意,有心打趣宋清。
“不小。”
“可是你比我小啊。”
“多少?”
宋清这是在问他比自己大多少岁。
“我比你大四岁。”
祁秋伸出四根手指头在宋清眼前比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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