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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地深呼吸着,花怜惜尝试劝说,手里捏着钥匙不愿意开门。
“你开还是我开?”
垂眸看了眼她手里的钥匙,前一分钟才暖和下来的脸此刻再次阴沉了下来,对她垂死挣扎的态度万分的不悦,“花怜惜,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否则后果自负!”
今晚他必须弄清楚事情,更不可能被她随意含糊过去。
“孔承奕!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但是我真的没有任何你要的东西,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活在两个世界!”
一整天的斗争下来,花怜惜极好的情绪都紧绷不已,早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此刻只想回到安静的家,安静地休息休息。
“花怜惜,有没有关系现在已经不是你我说了算!”
掌心再度贴上她的小腹,孔承奕的语气充满了危险,“这里,这里说了算!”
说罢,不再理会她,径直从她手心里抠下钥匙,自己开门。
门被打开,孔承奕微微使力,直接将花怜惜拽进了门,随即修长的腿往后将门“砰”
地一声踢上,并转身将门反锁。
“你!”
瞪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花怜惜连辩驳也瞬间失去了力气,快步往房间而去。
“如果你想在床上讨论我们的事情你大可以进房间,否则你最好在我搞清楚事情之前在沙发上坐着!”
随手拖了张餐桌的椅子,孔承奕直接在沙发对面坐了下来,利落地脱去碍事的西装外套,尔后解开袖口,直接将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
急匆匆往房间的脚步顿住,花怜惜转身看了眼孔承奕,只见他已经坐了下来,极其自然地卷着袖子。
“坐!”
扯掉了领带,随意地丢到地上,孔承奕抬眸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她,“花怜惜,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现在的耐性已经被你耗光了!”
不声不响地,居然怀孕了,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被如此的隐瞒过。
双手反复地交缠着,沉默了片刻,花怜惜还是放弃了回房间躲避的想法,疲惫地坐到了沙发上,此时此刻,她也终于丢弃了盔甲,并不认为自己还有逃避的余地。
“花怜惜,孩子,想瞒我多久?”
冉放说她怀孕了,那一刻他就断定孩子是自己的,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孩子,心里居然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喜悦。
“孔承奕,其实,孩子不是”
“花怜惜,否定之前想想后果,你确实要贬低你自己?”
打断她的话,孔承奕凝着她瘦削的脸庞,“三个月前发生什么我还记得,所以,不要妄自否定!”
“可是,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孩子,是我自己的!”
由始至终,她都认为孩子是她一个人,和孔承奕没有任何的关系,即使被他知道了,她这一想法也不会改变,因为他订婚了,很快就会成为别人的丈夫,而她的孩子不会成为私生子,更加不会遭受别人的辱骂和嘲笑,她曾经遭受的委屈,她一定不会让她的孩子遭受同样的对待。
“没有关系?没有我你有孩子?”
终于没被否认,心里的阴霾终于散去,孔承奕懒懒地往椅背靠了靠,唇线上扬,笑意盎然地看着对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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