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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鸿胪之子元正清,那边清静,所以才过去的。”
主动说话的男子,一身清正严明,看起来就是不怕被查的那种人,正气凌然。
“原来是元大人。”
廷尉史与之打了一声招呼,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元正清身上。
原来这就是执金吾的威风,即使褪下一身官家衣裳,也是如此的笔直凌厉,就像一把出鞘的刀锋,也是让掌权者想要得到的一把宝剑。
如此年轻的年纪,其父亲官职就是实权,他本身却是另寻僻静,更加厉害。
难怪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歇歇,否则就他这身份,足够许多名门小姐对他前赴后继的投怀送抱了,更别说像李丛峰那样的捡手帕了。
估计人家需要捡的手帕都是论箩筐算的。
“杀人的时候,身高倒不是问题,只要会武功,跃起杀人都是简单的很。”
元正清象征性的提了个醒,然后就没有多管闲事了。
现如今官家小姐,会武功的可是不少,秦若白就是其中的翘楚,刚刚一时没有想到这点,反倒是差点给忽略了。
“所以要注意的,应该是溅到的血是怎么处理的。”
秦若白目光落在其中两人身上,张沁是与廖陵儿都是前去换衣服,不过廖陵儿说自己换好衣服都出来了,张晴才和周婉仪一起过去的。
张沁是察觉到这抹注视,抬头看向秦若白的眼神有些不善,开口却是同意这个观点:“我换下的衣服还在,让婢女拿来一看就知,我并未动手做什么。”
秦若白挑眉,却没有在开口,对方对她有一丝的愤恨,而她可以为自己证明,她真的没有见过眼前这女子,不知何时就结了仇怨。
“怎么了?”
看她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样,百里御低头关切的询问了一声。
秦若白抬头对上眼前的这个优秀的男人,恍然大悟的看向张沁是,果然发现对方正盯着他们二人。
因为她的注视过于迅速,张沁是的凝视正好被她捕捉,张沁是发现秦若白充满兴味的眼神,蓦然就红了脸,有种做坏事被人抓了个正着的羞窘。
“不知周小姐为何没有和张小姐一起,你不是想要求一份安神香的吗?”
百里御侧头望了过去,好似只是一时好奇。
“咳,我……去更衣了。”
周婉仪扭着衣摆,脸上是窘迫的神情,任何人被当着那么多人盯着,回答自己上厕所去了,岂不是很有画面感。
作为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是谁都不想自己被人往恶心的地方去想,宁愿所有人都觉得她们这群小仙女是不会拉屎的。
秦若白目光不经意的划过对方的鞋子,张口询问:“不知周小姐与李公子遇上的地方是哪里?”
虽说这问题是问周婉仪,可秦若白却是看向李丛峰。
“实在梨花树下,她的手帕上正好也有梨花,所以刚好记住了。”
李丛峰对上秦若白的目光,随即敛下眸子,作思考状。
秦若白眉头一皱,总觉得这双眼睛似乎在哪里看见过,可却没能想起来。
“秦小姐这是怀疑我吗?廷尉史在此,你这般多事,未免是仗着身份越俎代庖。”
周婉仪对上秦若白的语气可不是很好。
那么多人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好像她就是凶手一般,委实让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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