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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着陆到一个摇摇欲坠的房子旁边,阿尔特米亚花了五分钟将它倒进车库——这实在很难——不,应该说是最难的。
她能在五秒钟内把车开出去,但倒了三遍都无法将它停进小小的车库里。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阿尔特米亚又让车飞了起来,然后在离地半米的时候按下了飞行助推器。
“你真该改改在半空跳下扫帚的毛病!”
罗恩压着声音尖叫,“再说这也不是扫帚!”
“呃,抱歉。”
阿尔特米亚揉了揉被震疼的腿,有些尴尬道,“我以为离地很近。”
罗恩又咕哝了句什么,然后跟在弗雷德身后下了车。
阿尔特米亚把后备箱打开,一行人把兄妹俩的行李拖了出来。
阿尔特米亚这才有空好好看看这幢房子。
它看起来好像曾经是一个巨大的石头猪圈,然后一层一层地往上摞房间。
阿尔特米亚感觉修建这个房间的人就像是在摞松饼,魔法代替了奶油用来黏住它们——好吧,它看起来确实像是被魔法维系的,用麻瓜的方法维持的话罗恩早就无家可归了。
它歪歪斜斜的顶上戳着四根红色的烟囱,一个破旧的牌子插在入口附近的地上,上面写着“陋居”
。
前门附近的地上放着一堆橡胶靴子和一只锈迹斑斑的坩埚,几只胖胖的小鸡在院子里啄来啄去。
“这里没什么东西,并且很破。”
罗恩把阿尔特米亚的箱子提过门槛。
“这里太棒了。”
哈利发自内心道。
“来吧,现在我们安静地进去——”
乔治说,“我记得壁橱里有昨天吃剩的面包,我看你俩简直是被饿坏了。”
“拿了面包就赶紧上去罗恩的卧室——当然,阿尔,你去金妮的。
我们昨晚跟她说好了,要不是这辆车实在坐不下六个人和一堆行李,我们的小妹妹吵着要来呢。”
弗雷德说。
“是的,然后我们就等着妈妈叫我们吃早饭。”
乔治接着道,“这个时候,罗恩你就穿着睡衣蹦蹦跳跳地下来,‘妈妈,看看是谁连夜出现了!
’”
“她不会计较哈利和阿尔出现的方式的,没人会知道我们使用了汽车。”
弗雷德最后说道。
要不是阿尔特米亚看到门后出现的那张女人的脸,她简直要为这个绝妙的计划鼓掌了。
韦斯莱夫人穿过院子,把鸡赶得四散。
她是一个身材矮小、胖胖的女巫,阿尔特米亚相信绝大部分时候她都是慈祥而温和的。
而现在的她像是一只剑齿虎。
“啊。”
弗雷德惊叹道。
“哦,天哪。”
乔治遗憾道。
剑齿——韦斯莱夫人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她叉着腰,目光扫视过一张又一张愧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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