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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早晨,阿尔特米亚很早就醒了。
比她醒得更早的是她的三个室友。
“阿尔醒了!”
是赫敏的声音,她伸手把阿尔特米亚从床上抓起来,“快去洗漱!”
阿尔特米亚脑子都是蒙的,就这么被推进了卫生间。
等她洗漱完出来才发现魁地奇队袍已经被熨烫平整、黑色的长靴也被擦得发亮。
“快快快,坐这里。”
拉文德把她按到自己的书桌前(其实叫做化妆台更为合适),用梳子把那头睡得乱蓬蓬的黑发梳顺,然后用一个漂亮的金红发圈扎了个高高的马尾。
帕瓦蒂弯着腰帮她涂面霜——阿尔特米亚这才注意到她们的脸上都写着自己的名字。
“干什么啊,”
阿尔特米亚没忍住笑,“我又不是第一次上场。”
“可你是第一次作为正式队员上场!”
拉文德趴在她的背上,“二年级的正式院队队员诶!
你知道这有多帅吗?”
“可是哈利一年——”
“不许提他!”
帕瓦蒂竖起食指封住了阿尔特米亚的嘴,“我发过誓,要是今天看你的时间少于看哈利的,我就自动搬出这间寝室。”
“没错!”
拉文德笑嘻嘻地揉了揉阿尔特米亚的脸,“我们阿尔就是最棒的!”
阿尔特米亚很感激,但是想到哈利第一次上场时罗恩他们制作的那张床单横幅又止不住地忧虑:“你们没搞其他的东西吧?呃,我是说,类似于要用飞毯保住我小命之类的话——”
“没有,”
赫敏把袍子披在她身上,“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
阿尔特米亚欢呼一声。
她快乐地抱了抱赫敏,然后被她催促着去穿靴子。
*
阿尔特米亚的心还是放早了。
她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看到了罗恩拿着的床单。
“……谁选的照片?”
阿尔特米亚虚弱道。
床单上印着一张巨大的脸,角度极其刁钻——阿尔特米亚根本不想承认上面的人是自己,感觉被瞪一眼都是精神污染。
“谁拍的?”
安吉利娜也震惊了。
她看看床单又看看真人,难以置信地来回看了两遍,终于爆笑出声:“好丑啊!”
“这不是我。”
阿尔特米亚拒绝承认,当场就想掏出魔杖把这张床单给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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