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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隽此时心中正不爽,听到这些谈论起她的事,他正要出手——
白泠月哼了声,“那位少盟主与那“愁煞剑”
才没有那么深的关系!”
她哥甚至都没和人见过,整日都在写信!
是的,白泠月并不知白奇星与听桥见过一面。
陆行隽瞥了过来,白泠月忽然想起他与“愁煞剑”
的师徒关系,又缓和了语气,“我是想让这些人别瞎传,那位“愁煞剑”
应该也不喜有人议论她吧。”
陆行隽:不,她大概会觉得好玩,甚至还要听听他们能编出什么来。
他收回了原本搭在剑上的手。
白泠月发现这人听到她说“愁煞剑”
才注意到她的存在,心念一动,果断说了些其他人不知的事,“其实那少盟主和愁煞剑没见过面,只是偶尔有过信件交流。”
这是她偷偷看见的,那信件的落款有“愁煞剑”
的标识。
果然,他的眼里多了几分探究的意思。
白泠月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还有个梨涡,“这个消息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位少盟主经常让人传信过去,只不过回应寥寥无几。”
说到这,她心中其实是有些愤懑的,不过未露出来。
她悄悄注意着陆行隽的反应,又补了一句让这些话变得真实了,“那位少盟主的信有着特殊的标识,信件背面用特殊的染料晕了一朵马鞭草。”
陆行隽僵了下,他的确有印象,为师父收起东西时,有注意到其中一封信,背面正是奇怪的花。
白泠月接着道:“最近呢,少盟主收到了那位的回信,好像是要见上一面了。”
她话一说完,就察觉眼前之人脸色变了。
陆行隽紧紧盯着她,“此话当真?”
总感觉这人变得有些恐怖啊……白泠月语气都弱了些,“我朋友和我说的,这真假我并不知。”
陆行隽的心里已然肯定真假。
早在少女接近之时,他已看出她的身份了。
白泠月腰间的白家玉佩没有遮掩。
既已确定了,陆行隽便不打算在此停留了,拿起剑直接就往外走。
白泠月还有些茫然呢,见人出去了也赶紧跟上。
“喂!
你等等我啊!”
陆行隽并不搭理她,他要去换一匹快马,路途遥远,他不可能一路都使轻功。
白泠月的轻功还不错,还能跟上他,不过这也跟陆行隽没有全力使用轻功有关,他在寻马市,故而速度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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