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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的样子,似乎目前不打算下车了。
师姐转头看向我,满脸的不解,“为何这样问?”
不是吧?我皱起脸,期期艾艾地开口:“师姐,你的意思是要我来赶车?”
刚刚我不也没讨到便宜么?师姐你就饶了我吧!我的马术可不是很纯熟。
师姐听了我的话,憋着笑,起身掀开前面的车帘,哂笑道:“福伯,我师妹说是不是要她来赶车。”
我,我,我哑口无言地望望这个又看看那个,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从哪冒出来的?师姐又为何称他福伯?
“噢,不用了小姐,老奴来就好!”
被叫做福伯的人诚惶诚恐地急道,而后又和蔼地笑了笑,转过头,轻扬起鞭,马车咕噜噜地开始前行。
“福伯,你家少主什么时候来裕国的?他不是在琦国么?”
师姐柔柔地趴在车内的隔板上,淡淡开口。
“少主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不过也是偶尔才会回来住上一晚,大概什么时候来的,老奴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了,少说也有半个月了吧。”
“恩~~”
师姐轻轻应声,似在沉思。
无聊地看着车顶,今天有够乱的,突然间来了个不认识的大伯,现在又冒出个少主,也不知这少主是何方神圣。
这马车应该就是他的,我说这三更半夜的,师姐竟然这么厉害,还能弄到马车。
等等,记得师姐说了什么,我注定逃不掉了,什么意思?这马车是她熟人给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疯了!
算了算了,我还是别想了,师姐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瞧了眼已经熟睡的穆盈,羡慕,这么快就入睡了。
深呼吸,吐气,闭上眼睛,好,可以休息了!
“师妹,昨晚你为何比我还晚回到客栈?”
师姐看出我无聊的样子,随意就提了个话题说道。
“昨晚我就跟踪了一个黑衣人,后来她上了那艘白莲教的船,我也就回客栈了。”
漫不经心地回答,我现在对什么事情都没了兴趣,就想快点下车,然后好好地补上一觉。
“黑衣人?”
柳叶眉紧蹙,师姐暗暗想着我的话。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慢慢躺下,合上眼帘,缓缓开口:“那黑衣人想必是白莲教事先安排在那座桥下的,目的是想观察到底有哪些在暗地里调查它。”
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正见师姐一脸深思的表情。
提醒道:“师姐,你中计了。”
师姐想了想,沉声说道:“昨晚我一路跟踪白莲教圣女,没想到她只是在灯湖畔转了一圈重又回到船上。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算是有点明白了。”
只是在灯湖边转了一圈?为什么?还有那个黑衣人,这白莲教到底想干什么?“师姐,你能和我说说这白莲教的事么?比如,它的信仰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多人愿意进入白莲教?”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曾今我问过几十位白莲教的教徒,她们的说辞几乎一模一样。”
师姐缓缓将视线远移,似乎是在回忆,喃喃细语,“‘真空家乡,无生父母’”
“真空家乡,无生父母。”
重复师姐的话,轻轻念道。
这是什么意思?
“恩,她们以‘无生老母’为主神,宣扬‘无生老母’将派遣弥勒佛下凡拯救世人。”
挑了挑眉,表示不解,现在各国似乎还没有太大的战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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