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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阳瞧见韩兆说话时,顿了顿特地看向自己,知道韩家这位大姊肯定骂的难听,污言秽语指不定崩了多少。
而那徐子威听说自家差烂门生不好好学习,还不三不四的谈恋爱,搞对象,恐怕也不只韩兆转述的一介朽木这么简单。
“哎!
世事难料,原来事情坏在子威先生身上。”
朱佑感慨道。
罗阳也摇头叹气,不料这两千年前,嫁女儿便有了打听对方身份的风气。
想起前世小时候,自己村里有个大龄剩男。
从开始的小鲜肉,熬成大小伙,也不知累坏多少媒人,就是没有姑娘肯嫁给他!
原来小伙的老爹脾气古怪,与街坊四邻关系搞得不是很愉快。
有媒人说亲,任你媒婆嘴里说成一朵花,姑娘家人还是要央些熟人打听一下小伙家里情况。
这些街坊四邻有那小肚鸡肠的,自然尽挑不好的说。
女方家听了恶言,肯定不能将女儿送进火坑,所以小伙子的婚事便被耽搁了!
罗阳再次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自嘲的笑了笑,暗道:“还是自由恋爱好啊!”
而此刻坐在一旁的邓禹开口道:“兄长经天纬地之才,是尔等不识人也!
子威先生亦不识人也!”
作为罗阳的忠实迷弟,邓禹觉得用经天纬地来形容兄长是十分得体的。
他心中不平,要不是兄长想出计策将王宗弄死。
若教韩千千嫁给了王宗,只怕崇新公府也如奉新公王兴那般受了牵连。
但这种事不好向外人道来,而王宗之死说起来也与韩千千有关。
邓禹兀自替兄长鸣不平,气哼哼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让坐在对面的韩兆露出无辜!
“仲华,稍安!”
罗阳道。
他这个受害人,倒是劝起别人来了!
“文叔,事已至此,该如何区处。
韩小娘已年逾20,此次求亲不成,若有长安子弟登门议婚,只怕韩市丞轻许他人。”
一旁的朱佑想了想,开口道。
听了此话,罗阳陷入沉默。
如何区处?此刻的他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
男女之间谈婚论嫁,遇到父母阻挠着实不好处理,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上门抢人也没那个实力,带人私奔跑路却是下下之策了。
看着罗阳沉默,韩兆心中也急躁起来,开口道:“大姊也言小妹芳华已期,岂能久居闺阁,要于长安寻访良人匹配姻缘!
我离家时小妹躲在房中闷闷不乐,不敢将你二人两情相悦之事告知父亲。
文叔你若有意,还须早做计较才是!”
罗阳抬头看向韩兆,开口道:“亿方,待你回家时与我转告千千,教她不必忧心。
刘文叔此生只系一人,必使白头不相离也!”
而实际上他的心里也烦乱起来,如何破局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
两全其美,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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