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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面倒让罗阳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诗来,“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
这句出自诗经的古诗,初中语文课上曾学过。
至于全诗所表达的相思之情,徭役之苦,他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而罗阳还籍此曾羡慕过古人的那种平淡安逸,如今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写诗之人能在生活中找到点点滴滴的美,并写成诗句表达出来。
作为理科生的罗阳,在这臭气熏天的环境中,实在是寻找不到一点美来。
而张孙巨身为村中三老,家里便是这个鸟样,可想如那张老六等众,家里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同时罗阳又有些庆幸。
好在穿越成了刘秀,虽然算是个落魄贵族,但眼下日子还能将就。
如果穿越到一个平头百姓身上,别说忙里偷闲,鸡栖于埘了,此刻不知早已被发配到哪个犄角旮旯服徭役了!
这便是古代平头百姓的真实写照。
且说张孙巨领着着众人,向着正屋的侧手边走去。
有一扇小门,打开来向深处走,却是一处雅间。
布置的还算幽静,将外面的禽畜嘈杂之声隔绝开来。
室内有几样木制几案,地上铺着几具草席。
罗阳四处打量片刻,暗想老张原来是懂生活的。
此处别有洞天,不会是他老人家私会相好的所在吧!
那几个孩童估计也是第一次来,爬高上低的又哄闹起来,被张老六挥手呵斥,一窝蜂的跑将出去。
张孙巨等孩童跑个干净,便开口道:“敝处寒陋,只有此间静室用以招待来往贵客。
两位请坐。”
不过几案只有四张,张老六和后来的几位老者,也没争抢,都只是站着。
罗阳二人与张孙巨坐定后,一位妇人端着一壶酒走进来。
看着三十多岁,羞答答的,面色黢黑,与眉清目秀的韩千千自然不能相比。
妇人给三人各自倒满一杯后,把酒壶放下便转身离开了。
张孙巨举起酒杯示意,却是看向邓禹道:“想必这位公子也是太学贵人,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张孙巨问出此话,罗阳却才想起,一路上忘记介绍邓禹了。
原来罗阳上次来时孤身一人,今次带着一个半大不大的年轻后生。
张孙巨以为是他的童仆,但瞧着衣冠穿戴又觉不像。
而几人村中一路寒暄,罗阳也没介绍个身份,张孙巨有些拿不准。
只等来到静室,招呼落座,这年轻后生自觉坐到次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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