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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须吝啬,用完时再到长安市上购买。
我且出去走走,赏赏雪景。”
罗阳笑着道。
“郎君仁义,我等皆是小人,生受这些炭火,实不知如何才好!”
张老六感慨道。
罗阳摆摆手,自顾自的走出驴棚,留下张老六几人越发的卖力干活。
这时的雪又小了些,远远望去一片银装素裹好,扑簌簌的落雪声,显得天地寂静非常。
罗阳走了几步,转头向南去往逐贫居,叫小二打了一壶酒,提着赶向张家聚。
如此好雪,村中却是一片安静,往日里耍闹的顽童也不见了踪影。
大概是怕沾湿弄脏衣服,没得换洗,或者是怕受了风寒无钱求药。
罗阳寻着路,径直来到张孙巨门前。
看着白雪铺盖下的矮墙草屋,倒是有几分逸趣。
敲响柴扉,开门的是一位年轻男子。
他不认得罗阳,开口问道:“你是?”
罗阳也没见过此人,施了一礼道:“在下太学刘秀,敢问张公在家否?”
年轻男子闻听是太学里的贵人,有些惊讶,也有些拘束道:“阿翁在家,我去唤来。”
说罢便去喊人。
“郎君光临寒舍,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快快里面请。”
不一时张孙巨从屋内快步走出来。
“哈哈,张公何须客气。
今日无事,见这一场好雪,偶步至此,便来叨扰。”
罗阳笑着道。
张孙巨对年轻男子道:“去将内室收拾干净,郎君乃是贵客,休要怠慢了!”
接着又对罗阳道:“劣子张青,本在渭河上做工。
因这大雪做不得活计,便告了假,回家探望老小。”
罗阳点点头道:“令子一片孝心,张公有福也!”
张孙巨呵呵一笑,将罗阳请入雅间。
张青摆了酒碗,便立在父亲身后。
两人饮了几碗酒,罗阳也不客气,开口道:“张公,在下有一事相询,不知聚中可有木工?”
“哦,木工?”
张孙巨问道:“郎君寻木工欲作何用?”
“如今天寒,出行不便,欲打造几辆驴车,以做遮风挡寒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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