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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小郎君又要造驴车,其中所需要人手,便又着落在自己身上。
张孙巨扭头吩咐张青去请陈木工。
张青点头应是,正要出门时,被罗阳叫住道:“外面雪还未停歇,道路难行。
陈木工腿脚又不方便,不如去驴棚牵两头驴,骑上好走路。”
“如此也好,那让张青先去领两头驴来。”
张孙巨点点头对着张青道:“驴棚就在张春田埂上。
如今张春和你六叔都在那里照应,你到驴棚说知因由,牵上驴径往曲里聚请陈木工。”
张春听完吩咐,领命而去。
剩下罗阳和张孙巨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些家长里短。
说的无非是哪家寡妇日子艰难,须得再嫁个好人家;哪家又为门前菜地闹来闹去不得安生。
絮絮叨叨,都是他三老所管之事。
罗阳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不到一个时辰,只听得外面响动,张青带着一个老头从外面走进来。
老头黑瘦黑瘦的,满脸皱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先对张孙巨行了一礼,又神情拘束的陪个笑脸,朝罗阳礼拜。
这一笑,脸上皱纹挤在一处,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却像七十岁模样。
罗阳起身还了一礼。
张孙巨开口道:“陈松,这位是太学贵客,刘郎君,且坐了说话。”
陈松坐定后,张青开口道:“阿翁,我去把驴还了。”
“今日在长安市集买了些木炭,你到驴棚找那阮五,叫他弄些木炭与你带回。”
罗阳开口道。
张青看向张孙巨,见自己父亲点点头,便应了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张孙巨笑着道:“呵呵,让郎君破费了。”
接着又看向陈松:“陈松,刘小郎欲打造几驾驴车,想必青儿也与你说知。
你我是老相识,便请你来做些手艺,替郎君卖些老力。”
“张公所请,岂敢推脱。
小人腿脚不便,早年间在武库木修造马车,不知公子欲造哪样车架,小人心里好做计较。”
陈松开口道。
“哦?”
罗阳愣了一下,他哪里知道什么样车驾,开口问道:“你且说说都有哪样车驾?”
陈松开口道:“大夫乘墨车,士乘栈车,庶人乘役车。
又有辎车、輧车、衣车等。
公子乃太学里贵人,便造一架栈车吧。”
“这栈车可有车棚,能遮风挡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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