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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资格?”
东方残月双目骤然冰冷,看着神妃一脸霸气外露,“就凭他,欺负了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
神妃嘴含讥讽,满脸不屑,“不过就是个下贱的凡间女子,有何资格跟我儿相提并论?”
“凡间女子?”
东方残月一声轻笑,将冰冷化作无尽宠溺,“如果我没记错,我的女人,好巧不巧的是蛉澜阁阁主的女儿。”
“哗……”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蛉澜阁阁主有女儿?
帝王跟那个老古板的女儿有牵连?
神家跟蛉澜阁家结亲家,貌是不错。
神妃被堵的哑口无言,蛉澜阁她是有听说的,平常也是最令她头疼的。
有好几次她主动跟蛉澜阁示好,均遭到闭门羹。
如今看东方残月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她就恨的牙痒痒。
恨那个跟蛉澜阁主女儿有牵连的,为何不是覃淋?
“如果无事,那本王先回了。”
见神妃一脸不信,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东方残月实在是懒得在理她。
不急不慢的说完,转身准备离去,“至于覃淋,不出三个时辰,九龙阵就会打开,放他回来。”
说完,不在理会众人,消失不见。
蛉澜阁外,东方残月背着荆条,铮铮傲骨的站着。
虽说像是负荆请罪,不过这架势,倒像是耀武扬威来的。
看门的人悄悄透过门缝看了几眼,然后将此时报给了正一脸宠溺喂沧梦吃饭的沧冥。
“他想站,就让他站,你们不予理会便可。”
沧冥拿勺子的手微微一顿,看都没看守门的人一眼,说道:“我倒要看看他能站在几时?”
守门的人恭敬的退下,临走悄然抬头瞄了沧梦一眼。
这一眼,直让他感觉自己看到了九天玄女。
“冥哥,他是谁?”
看门人一走,沧梦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为何我觉得你很那人,似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沧冥将手里的饭喂给沧梦,浅笑一声,“他是神王老儿,偷偷养在凡界的小帝王。”
“这帝王不知怎么,跟我们女儿魅扯上了关系?”
“那日,我偷偷去看女儿,却不想遇到这帝王,他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我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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