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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一脸无谓的摆摆手,而后调侃道“想不到你这小白脸还挺衷心,本公主还真是小看你了。”
赤木的脸又冷了几分,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我叫赤木。”
“一样,一样,什么吃木不吃木,不好吃,就不用吃。”
魅笑得一脸无害,边说边往北冥尚走去,丝毫不管身后像僵尸一样,定在那里的三人。
伸手探了探北冥尚的手腕,察觉他体内灵力的流逝已经被控制,身体并没有其他的创伤。
只要把他体内的金蚕蛊引出来,稍加调养一段时间,灵力介不仅能恢复到以前,眼睛也可重现光明。
魅就这样想着想着,丝毫没注意到床上的人儿正慢慢地睁开眼睛。
明明是一片黑暗的世界,为何在那片黑暗中看到了一双不仅能魅惑天下,也魅惑了他心的眼睛。
“赤木。”
有气无力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打破了三人呆愣在那里的局面。
说完后,北冥尚缓缓地闭上眼睛,想要将刚才看到的虚幻散去。
“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赤木闻声赶来,满脸担忧。
“我没事,你怎么样?我们这是在哪里?”
北冥尚等眼睛舒适,缓缓睁开眼睛开口。
“我们在玉灵国一家客栈里,我没事。”
赤木开口解释着,并自动略过了他身种金蚕蛊之事。
只是,他不说,并不代表别人不说,就好比着急离开的魅“你这个小白脸手下还真是衷心耿耿啊,报事只报好的,不报坏的。”
魅起身,冷声说道。
“姑娘是……”
北冥尚让赤木将他扶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袖,开口说道。
原来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而是真实。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种金蚕蛊,需要在月半之时金蚕最虚弱的时候将金蚕引出,不然它会慢慢长大,然后吞噬你的灵力以及身体。”
魅说完后看北冥尚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很好奇他为何知道自己身种金蚕蛊时,如此淡定。
“多谢姑娘相告,身种金蚕蛊之事,在我双目失明时,导师就已经告诉过我了。”
北冥尚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奈“知道又能怎样,不知又能怎样,蛊毒千变万化,神秘难防,有几人能从中逃出,获得永生。”
“别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魅的嘴脸微微上扬,透着股邪魅与张狂“但我能保证你,获得永生。”
北冥尚的心头骤然一紧,这是他知道自己身种蛊毒五年以来,听到的最有自信的一句话,也最无条件相信的一句话。
“不知姑娘医好我的条件是……”
北冥尚深知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大陆,没有白吃的午餐。
“还是你这个当少爷的通晓事理。”
魅淡然一笑,满眼的算计。
只是,还没开口说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被北冥绝冷声打断“他可不是什么少爷,他是北冥的太子北冥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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