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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陈琦月言之凿凿,“那个孩子跟辰年哥哥长得一模一样!”
“你确定吗?”
胡婉芝还是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呢?宋欢那三年都在监狱里面……”
“那个小孩看着快三岁的样子,她就是在监狱里生的!”
陈琦月深吸口气,咬紧牙关,恨恨地说:“她在进去之前,说不定就己经怀孕了!”
胡婉芝的脸一下子就阴沉起来,“你刚才说……还是个儿子?”
“是啊!
我本来想,宋欢要是真的跟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司闻有什么,正好让我们有理由把她赶出庄园,但没有想到,那个孩子竟然是辰年哥哥的!”
“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两个人多了去了,你真的确定那是辰年的孩子?”
胡婉芝还是不能相信,这要是真的话,这形势对她们太不利了!
陈琦月吐出一口气,也很憋屈。
她也想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单纯长得像而己,但是——
“妈,他们己经不仅仅是长得像,那张脸,跟辰年哥哥小时候一模一样!”
胡婉芝叹了口气,这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还是个儿子……辰年现在人呢?”
“好像是去医院看宋欢他们了……”
闻言,胡婉芝的脸色越发难看。
“我该怎么办?”
陈琦月哭丧着脸,“妈,我不能没有辰年哥哥……”
“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胡婉芝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
……
冬天的雨,总是来去匆匆。
外面的雨声虽然停歇下来,却带来刺骨的寒意。
医院的凌晨是空荡荡的,走廊上只偶尔有一两个病人起夜,以及查房的护士。
其余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
宋欢睡得很熟,和宋书言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躺着,只是睡得不怎么安稳,就连梦中都在皱眉。
司闻没有睡觉,他也睡不着。
脸上还有着青紫的伤痕,嘴角还破了皮,是傅辰年打的。
他下手没有任何余地,是冲着他的命门来的,当然,他也没有手下留情,连拳头都有些痛感。
拉开窗帘,司闻看着窗外面的月光,即便身上伤痕累累,这一刻,却感到心安。
像他这样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人,没有任何物质上的压力,这辈子都在寻找自己的精神追求。
过去将近三十年的时间,他都是空洞的,好像不管忙忙碌碌,还是养尊处优,都无法让他的灵魂得到片刻的满足。
他头一次感觉到稳妥,是看着明稚幼儿园那些孩子们无忧无虑笑着的时候。
第二次,便是看着宋欢和宋书言安安稳稳地依靠在一起。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病房里的两个人,眼神柔和了下来。
本想点一支烟,发现自己早就戒了,最后慢慢地走到宋欢身边,将手触碰上她的脸,细细地抚摸着。
……对她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萌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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