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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烈恍然,“原来如此,难怪你们的剑术偏向阴柔狠辣有余,却少了那份堂皇大气。”
独孤兄妹不知该作何回应,只好默然无言,沉吟了片刻,韩烈又道:“既然你们基础打得如此扎实,也就免去了我多废功夫。”
顿了顿,他续道:“练剑先练步,轻功步法不行,哪怕再好的剑法也只是死剑,且睁大眼看好。”
话音未落,韩烈踏起凌波微步,在校场中来回走动,罗袜生尘,缥缈若仙,独孤晟与独孤若芳只瞧得眼花缭乱,觉得这套步法无比高深,精妙异常。
刻意放慢步伐,走过一遍,韩烈道:“这套步法乃我派绝学,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而我给你们的第一个考验,就是在三个月,将易经通读一遍。”
独孤兄妹对视一眼,立刻半跪在地,异口同声:“弟子谨遵师命!”
满意地笑了笑,韩烈道:“午时过后,便要启程回江南,你们父母都已经来了,在外堂等候,且去道别吧。”
想到今后就要告别父母,远走他乡,独孤晟与独孤若芳登时有些伤感,依命而退,迫不及待地跑出去见独孤雄夫妇。
韩烈朝西侧走廊忘了一眼,道:“清露,快些出来。”
石清露款款而出,带着几分忸怩,行了个万福,有些尴尬地笑道:“就知道瞒不过师叔,师侄知道师叔今天就要离去,特来道别呢。”
韩烈却没有回应她,只怪怪地盯着她,一声不响,石清露被他瞧得莫名其妙,脸越来越红,不由愈发局促起来。
半晌后,韩烈轻笑道:“你的暗香苑与万景山庄不过一墙之隔,昨夜……昨夜在我卧房外听墙角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昨晚韩烈将阿朱、阿碧姐妹同床征伐一夜,待后半夜后,又唤来木婉清与钟灵补位,战斗正酣时,却突然感应到屋外有人偷窥,发现竟是石清露。
韩烈并没有当场揭穿,只觉得一阵兴奋,刻意激发撩动身下美人的敏感部位,使她们吟声大作,直到石清露瘫软倒地,然后仓皇逃窜。
石清露本以为韩烈沉浸于房事,注意力分散,应当不会发现,却没有想到今天突然被韩烈叫破隐秘,登时大为窘迫。
一想到原来昨晚自己的丑相早已尽入韩烈的监视,石清露顿时就觉得再没脸见人,娇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但韩烈怎能让她如意遁走,他如蛟龙探洞,揽臂一抓,便握住石清露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拥入怀中,不等她挣扎起来,便大嘴一盖,吻了上去。
石清露觉得这一吻好似天长地久,她浑身发软,只双脚微微踢了两下后,便再没有任何反抗举动。
良久,唇分,石清露双眸中尽是迷离,她无力站起,只能倒靠在韩烈的怀中,他笑道:“这次就跟我一起去姑苏。”
石清露仍在回味那一吻的滋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
了一声,似乎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三个时辰后,铁君府的马队正式启程南下,在裘龙升,独孤雄等人的送别下,离开了洛阳。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马都会回去,韩岳被留在了洛阳主持铁君别院,他带着张龙、王虎二人,以及战堂半数成员,负责在中原扩展铁君府的势力。
队伍中间,最大的一辆马车上,一众莺莺燕燕,围绕着韩烈,以各自的亲密程度划分出区域,泾渭分明,互不相容。
阮星竹在入口的角落里心惊胆战地坐着,不时惊疑地偷偷望一眼秦红棉、甘宝宝等人。
她心道:“怎么她们都在这里,这韩大侠,似乎不像我之前想的那样,是个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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